我从入户门出去时,物业那年轻人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嘴里念叨着怎么关键时候手机没电要不要破门而入之类的话,看见我出去,疯了一样地冲进门内,然后惊呼一声,“您没事吧!”
我爸没在我身后看到戚鸿,也没问,我俩默默上了电梯,不过这会是我先按下了负一层的电梯。
我最终在地下室尽头的储藏室里找到了戚鸿,用从裴照身上摸出来的钥匙。戚鸿被蒙着眼关在那里,衣不蔽体。
储藏室内有种积年累月留下的灰尘味,只有不到十平方,靠一盏随时都可能会熄灭的老式白炽灯照明。戚鸿被拷在铁架床的床头,听到动静有些错愕惊慌地把脸转向门口,脖颈、胸口、大腿内侧青紫一片,没一块好地儿。
我顿时怒火中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戚鸿根本没得手,是裴照那个混蛋强上了戚鸿,还把人关在了地下室,连件像样的衣服也不给。
我拧着眉心把我爸拦在门外,让他去找套衣服来,他看不见储藏室里的光景,但大概也从我的语气里猜到了什么,点下头转身就走了。
戚鸿听到我的声音,颤抖地叫我名字:“宋鸣夏?”
我从门口的废弃柜子里翻出了手铐的钥匙,走过去解开了他的手,没忍住骂道:“丫的能不能让人省点心,睡个人都睡不明白,把自己搞成这样,丢不丢人?”
戚鸿一下扯下蒙在眼前的布条,骤亮的环境让他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裴照呢?”
我更气不打一处来:“你还问他干什么?我能怎么着他?那混蛋把你关这种地方,我没替你料理了他,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好吗?”
“不是,我就顺口一问。”戚鸿扯过一旁的床单把身体裹起来,脸色有点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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