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矮我一大截,抬起眼帘回望我,难能有种被欺凌的感觉,看得我心生愉悦。

        “爸爸,其实你穿正装比会所里那些野路子要好看,不如弃商下海,说不定比现在挣得多。”我说话也是不大过脑子了,怎么羞辱人怎么来,他脸色越阴沉,我心里就越舒爽,“兰家产业里,应该还没有娱乐场所的规划吧?你要不要考虑下,我……”

        什么东西“啪”一下断开,紧接脚踝一凉,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到了他手腕上深红色的勒痕与淤血,正往外冒着血珠,他居然把加厚的尼龙扎带挣开了,我从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这么大的爆发力,跟怪物一样。

        我来不及惊骇,猛地要抽腿。他紧抓着我不放,眼白中的红血丝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

        快跑。

        我的大脑提醒我,再不跑,来不及了!

        我抽腿的动作很用力,以至于我爸握着我的脚踝站起来时,重心的变化让我往后踉跄一跳,随即跌坐在地上。我往他膝盖上踹,他就把我另外一只脚也给捉住,局势一下逆转,我莫名其妙就受困于他,气得我想了个损招。

        我舅舅教我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挨揍打不过别人,就不要再想着什么素质不素质,窝囊不窝囊,直接来一招猴子偷桃,一般男人抵抗不了。

        虽然很不讲武德,但对面是我爸,而且他是二般男人,不出这招,我没法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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