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食言了,夜幕降临时,他并没能回来。我一直等到晚上八点,才看到两盏冷白色的车灯穿透夜色,撕开黑暗,缓缓地从外面开进来。

        我掐了烟,到客厅等我爸。

        两分钟后,入户门智能锁的锁舌咔哒一下弹开,他沉稳的脚步响了两声,迈进来了。

        我背靠着玄关拐角墙,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尼龙扎带。

        他没发现我,毫不设防地背对着我进入视野里的那瞬间,我移步闪到他身后,抬腿往他膝窝上来了一脚。

        他应声倒地,我趁机压到他身上,利用膝盖压制住他的大腿,把他的手捆到背后,用尼龙扎带扎得深深勒紧腕骨才罢休。

        我爸起初还想着要反抗,我根本骑不住他,他只是微微仰起上半身,我就快要被掀下去。后来发现是我,就也不动了,但我为了制服他,还是费了好大力气。

        “老实点。”我喘着气说。

        他侧着头看过来,瞳孔沉黑倒映不出一点光,锋利凛冽,极具危险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扯过他散乱的领带蹭了下手上的灰尘,“你有本事关我,就应该对我防备着点,我宋鸣夏什么时候坐以待毙过?”

        我爸背部紧绷,我坐在他后腰上,低头就能看到他衣料下肌肉和筋骨绷着的冷硬线条。我嘲弄他两句:“怎么着啊,要气死了吧?受制于人的感觉怎么样,不发表两句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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