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过来给我擦脸,然后把我抱进怀里,用被子将我裹紧。

        “别哭了。”他又说。

        我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怀抱,硬朗可靠,坚实如岸。他把我的脑袋按进胸前,我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翼间又是那股清淡的木质香,有安神的作用。

        我舅舅也这样抱过我,但,不一样。说不上来哪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我一直在我爸房间住到除夕前夜,耳鸣、四肢僵硬的症状才完全消失。这几天白天都是李阿姨陪我,我打不起精神,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全天都在床上窝着。我爸会在天黑前回来,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处理工作,也不怎么和我说话,下班早单纯回家监视我。

        其实在他们婚后第二天我的精神就已经有所好转,因为淋了一晚上雨,有点感冒低烧,但问题不大,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但他不知道从哪些维度评判的,给我的病情判了个“留观”,不让我回自己房间睡觉。

        不为别的,他的床有点硬,我真睡不习惯。

        他认可我身体好转的第一个要素,是我的晨勃。

        这天我醒的早,精神头还不错。我爸裸着上半身,躺在我十公分外,还在沉睡。

        下面有点涨,我动了动小腿,才发现自己躺的歪七扭八,一整条腿都压在他的身上,我那根血气方刚的东西正隔着睡裤,顶着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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