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容拒绝地将我塞进车里,从后排取来他的外套裹在我身上,又俯下身给我系安全带。

        他身上凛冽的木质香水味泛着潮意,在他俯仰之间钻进我的鼻腔,带着雨后松枝的冷,昭示着我已进入某人的私人领域。

        他把车内的空调调到最高,踩着油门急行,三五分钟就到了家。

        彼时我进入了混沌状态,他喊我下车,我反应了快半分钟才听明白他要我干什么。

        情绪反扑来势汹汹,好在太汹了,把我的神智也一并夺走了。我的大脑自动切换为单线程形态,我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只能接收和处理一些简单的指令,我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白。

        回到家,他让我上楼洗澡,我照做。洗完澡让我下楼喝口热姜茶,我也照做了,一言不发地把滚烫的姜茶送到嘴边,烫得嘴唇通红。

        他坐在我对面看了我很久,最后给我远在千里之外的舅舅打了个电话。

        “宋临笺,他不太对劲。”

        他将手机举到耳边,时不时应一声,眼神从没从我身上移开过。

        我舅不知道在那头说什么,听上去有点激动。

        我有点无聊,还有点困。我爸半天也没下一步指示,整得我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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