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结束时,两分钟后,那细微的震动再次传来。这次,档位似乎提高了一级,感觉更清晰了些,像是有尾调皮的小鱼,用尾巴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内脏。

        陈小狸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尾巴在椅子下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幸亏校裤足够宽松,才没有露出端倪。

        同桌的女生侧过头,小声问:“小狸,你是不是不舒服?脸好红啊。”

        陈小狸慌忙摇头,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紧绷:“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九点四十分。

        手机再次震动。新消息:“喝那么多牛奶,不去卫生间吗?”

        几乎是看到这行字的同一瞬间,下身根部那冰凉的金属环,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与其说是刺激不如说是提醒的震动。陈小狸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隐隐的胀感,已经悄然堆积。

        膀胱在发出信号。那500毫升的牛奶,开始尽职尽责地履行它的使命。

        可他不敢举手。在沈青梧“看着”的情况下,在身体被双重“枷锁”禁锢的情况下,他连提出这个最基本生理需求的勇气,都仿佛被剥夺了。

        十点整,英语课。

        体内的跳蛋被调到了第三档。持续而规律的震动变得不容忽视,像是有一个微小的马达在体内深处稳定运行。快感开始积累,后穴被迫分泌出肠液,润滑着那枚小小的异物,每一次震动都带来更清晰、更磨人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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