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的冲击力,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积存的胀满感——那是第四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之前三个男人的残留,在他体内发酵、混合,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而与此同时,苏允执松开了对沈渊行阴茎的禁锢。
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那股被憋了太久、被玩弄到边缘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脆弱的出口。
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濒死般的弧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鸣从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迸发出来——那声音破碎,失控,浸透了无尽的耻辱和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扭曲的快感。
与此同时,他手里那根被反复榨取、早已濒临枯竭的阴茎,在苏允执的掌控中剧烈地痉挛跳动。
然而,射出的精液却稀薄得可怜,只有几缕浑浊的白色无力地溢出来,勉强划出短促的弧线,混着之前干涸的精斑,更像是最后的、狼狈的余沥。
但高潮的闸门一旦打开,崩溃便接踵而至。
在稀薄的精液之后,那根颤抖的茎身并未完全疲软下去,反而在持续的、过电般的剧烈痉挛中,马眼忽然失禁般张开——一股清亮微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紧接着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与先前稀薄的精液混在一起,彻底弄脏了苏允执的手、他自己的小腹,以及早已湿透污浊的床单。
尿骚味隐隐混入了浓重的精腥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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