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闭的顶级套房里,四个酒精上头的男人,和一只被药物卸去爪牙的困兽。

        “真废了?”江逐野的手“啪”地拍在沈渊行大腿上,力道不轻,在昂贵的西裤上留下浅红色掌印,“渊哥,动一下试试?”

        沈渊行咬紧牙关,调动全部意志试图抬起手臂。

        肌肉绷紧,手臂却只抬起不到五厘米,便无力地垂落,砸在羽绒被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微小的动作消耗了他大半力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真动不了。”苏允执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起来了。

        他走到床边,俯身,几乎是脸贴脸地观察沈渊行,像在鉴赏一件突然易主的珍宝,“但眼睛还能瞪人。渊哥,你这眼神够凶的,可惜啊……”

        他的手按在沈渊行胸口,隔着衬衫布料缓慢揉捏那紧实的胸肌,指尖刻意擦过某个逐渐挺立的点,“现在凶有什么用?”

        羞辱感如冰水浇头,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沈渊行死死盯着苏允执,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碾出碎石:“拿、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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