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面对这些年自己谈过的一个又一个女朋友。
甚至带着某一任从魏染面前路过。
他几乎要被愧疚吞没了。
他听到一声从自己喉头溢出来的哭腔。
一个人痛到极致忍不住发出的声音。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淌到了虎口,魏染从无尽的怒火和没由来的恨意里抽离出来,怔怔望着枕头上逐渐在视野里清晰的脸。
月光不够亮,只能映现左翔的轮廓,不过可以凭借记忆添上那副英气的眉眼。
还可以清晰回忆起当年挡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儿。
魏染有些恍惚,镇上这些年没什么变化,一出门就是水泥巷道,一转弯就是馄饨铺子,变了的只有他们这些人。
但他们又有些东西,似乎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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