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从身后一把抱住他,手臂箍紧了,胸膛贴着后背,埋在他脖颈边急促呼吸。
仿佛只有这样的亲密才能将自己的内心传递过去。
“魏染,”左翔哑声说,“我想接近你,我想跟你一块儿吃饭,我想为你做点儿什么,我想和你一起过年……这些,不是为了做这种事儿,我就是单纯想见你……”
得不到回应,左翔痛苦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呼出的气息带着清凉的薄荷味儿,棉衣表面是冰冷的,但魏染可以想象里面胸膛的温度,毕竟温暖了自己一整夜。
“但我他妈的……见了你又想睡你,那睡了……不就得,得……”左翔摸着他的胳膊,“我控制不了,怎么办吧?我就是这样,我就是色,我忍不住嘛!我能怎么办?我不能白白上你啊!”
魏染垂着眼,左翔始终没把地上那些东西的名字说出来。
那个字一提都刺耳。
其实不该刺耳的,应该可以非常坦然的,毕竟和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
怎么就突然发脾气了呢。
旁边房间的门打开了,一颗小脑袋探了出来,揉着眼睛,“馄饨哥哥,不许欺负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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