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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头有点晕,双手不知为何又被拷住了,时逾挣扎半响才坐起身。
警惕地环视四周,他大概明了,自己目前是在一架飞机上。
是简迟吗?
他要干嘛?
这是要去哪儿?
时逾想下床看看,又是一阵头晕,他重重叹气。
就没有点别的手段吗?
最近吃的药比他前面十几年还多了。
床他也不下了,就静静等着,想看看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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