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迟抽出手指再次把人转了回来,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往他小穴里送。
时逾刚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他眼睛已经很红了,再哭又要肿了,简迟赶紧拿了手帕给人擦。
这手帕里浸了药,多擦一擦至少不会眼睛肿。
知道时逾要来家里找他做爱那天,简迟准备了他能想到的所有东西,可是实在没想到这人这么会哭,一开始他没在意以为是疼了,随手擦了又扩张了一会儿就急不可耐地把人上了,禽兽般地压着人弄了五六个小时才发现时逾眼睛都哭肿了,睁眼都疼,没办法,简迟只好一边抱着人继续,一边联系人想办法。
是的,他确实有些不是人了,可情有可原不是吗?又没吃过肉,都要“死”了肯定得多吃几口的。
时逾的腰一点点往下落,水淋淋的小穴艰难吞吃着粗长的性器,被撑到发白,眼看吃不下了,原本佁然不动的性器忽地大力往上一顶,一下,两下,无数下……
脆弱的穴口被拉扯到泛红,急速抽插下隐约能窥见性器被深处的穴肉磨得水亮,甬道被挤压摩擦的淫靡之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混杂着沉闷的喘息,暧昧,潮湿……
时逾攀着简迟的肩安然地承受着这份冲撞,全然不管自己高挺的性器,明明被顶得左摇右晃泪眼朦胧,细看又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莫名给人疏离之感。
简迟哑着声音叫他,“你摸我一下。”
时逾眨眨眼,挤出眼眶里堆积的眼泪,抬手抚摸他潮红的脸,挺烫的,是要降降温吗?
简迟一个吞咽偏头咬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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