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躺久了脑子发晕,他自己坐起身来喝了口水。
一转头,两人对视,三秒后,时逾将水递给面前的人,想起什么又默默收回。
程鹿遗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的水又不止渴。”
这样吗?
时逾信了。
离得近,他不可避免地闻到了程鹿遗身上的味道,那本应该是独属于他身体里的特殊气味。
很淡吗?明明就挺浓的,他是不是味觉有问题?
程鹿遗放下水杯,“我觉得,你好像更喜欢刺激。”
时逾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等他解释。
程鹿遗点了点他的性器,“我前面咬你这里的时候,你特别兴奋,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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