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逾这时才察觉到什么,他小声轻哼,抹了抹眼睛睁开眼伸长脖子去瞧。
程鹿遗对上他的视线,轻声安抚道:“没事,失禁了而已。”
“……”
这叫没事吗?
时逾动了动嘴,放下脖子,两只手半举着打手语:“你还在看什么?”
程鹿遗坦诚表示:“看你失禁。”
“……”
糟糕的对话,时逾不想再继续了,当即放下手。
程鹿遗放下性器,按了按他的小腹,“你有什么感觉吗?”
时逾摇头,还真没有什么太大感觉,按理说有尿意的时候按这里应该会很酸才对,可他现在只觉得程鹿遗的手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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