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锅下面的柴火接不上,火慢慢变小,粥也冷下来。那边的酒馆却飘来肉类被煎炸烹烤的香气,并且有人拍桌唱歌,有人大声调笑,酒席慢慢进入高潮。
谢磬岩愤愤地看着酒楼上,却正好有个人从二楼窗子往下看,和谢磬岩目光对上。
谢磬岩忙转开脸,也来不及了,楼上的韩遵认出他,高声招呼道:“谢公子,这么巧啊,你也上来吧。喂,小程,那不是小程吗?把那个贵公子给我们带上来!”
程彬抓住谢磬岩的胳膊,还低声骂他:“你看吧,给我惹事了!”
谢磬岩被他拎到楼上,少数几个赵兵军官认出他,高兴地笑出来。王令绮和崔承徽大惊失色,无论如何,先起身一拜行礼。
韩遵慢慢站起来,打量谢磬岩,从头看到脚,嬉笑着说:“今天穿的,没有前天晚上那么妖艳。”
谢磬岩尽量镇定地说:“你们皇帝陛下,让我在城里设粥棚,在下还有公务,少陪。”
韩遵突然伸手揪住谢磬岩的衣领,把他往旁边一推。谢磬岩毫无准备,跌到在地上。“你算什么东西?”韩遵声音不大,轻蔑的意思却很明显,“敢敷衍我,不过是给陛下调笑取乐的。”
韩遵转头对身边的赵兵说:“你们可知这是谁?那天脱光了衣服走过面前这条街,晚上又给爷们跳舞,被圣上喷了满头满脸,觉得自己成宠妃了,出来趾高气昂的……”
有个军官似乎想起什么,指着谢磬岩说:“对对,他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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