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我还要在这多久?”
程彬沉默了一下,问:“累了?还是被操到站都站不住?”
谢磬岩不悦了一会儿,又问:“程将军,我需要做什么?”
“你可以帮他们收钱。”程彬说。他自始至终也没有看谢磬岩。
谢磬岩当然不会帮着记账、收钱。他只好干站着,等待他们允许他回去。肚子很饿,谢磬岩有点后悔早上没吃饭。
日上三竿,突然出现一队飞扬跋扈的人。为首的穿着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新裁的幞头,脚下一双乌皮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身后跟着七八个仆人,用牛拉着五辆板车。
谢磬岩第一眼没认出他,等人走进,才看出是和赵人关系很好的崔承徽。崔承徽常请北赵将领吃饭,用各种江左花哨娱乐招待他们,一下子在城里吃得开了,最近出门都很拉风。因为崔承徽曾在赵人面前调戏谢磬岩作乐,谢磬岩再看到他,也有点怕。
崔承徽由他认识的赵将带着,穿过等待的队伍走到最前面。他大声说:“这些米,我全要了。”
周围的人都看向他。排队的百姓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嘀咕,有人摇了摇头。崔承徽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崔公子,”陈德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按规矩,每人限购五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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