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心再和从前一样对他伪装得和善,于是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怎么了?”我的厌恶不加遮掩,我依仗着身高和站台的优势俯视着他,“在公司,就不要再喊同事的本名了。我们,”我看见他脸上彷徨错愕的表情,可还是忍着痛把这句伤人伤己的话说了出来,“我们并没有那么熟。”
我的话极其难听,可他也只是点了点头,“好,不好意思,Ed。你……要走了吗?是Joda的意思吗……我……”
我的离职申请是秘密提交给主管的,并且从我动了离职的想法开始,直到刚才,我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
他突然得知了这一秘密,我很快猜到他是在我今天下午在工位的靠椅上休息的时候看了我的电脑屏幕。
“没人告诉过你,偷看别人的电脑屏幕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他忽然愣住,过了一会,他慌乱地摇头,茫然无措地晃着手,“抱歉,不是,我……”
“为什么?”我打断了他,“为什么我的痛苦,你总是要拿去欣赏?你总是选择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出来幸灾乐祸。欣赏我的痛苦和屈辱,就真的这么让你高兴吗?”
他突然显得很慌张,和从前与我针锋相对的模样丝毫不相同,“我……不是……”
“不过这次,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固执地拒绝了他接下来可能表现出来的善意,用最极端的方式回应了这些年我们之间的针锋相对,“离职申请,是我主动的。”
“是因为我吗?”他的眼眶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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