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了。”荔妩说,转动起棋盘上的玻璃瓶。
她从前和朋友玩这个游戏很多次,为了不每次都吃亏,特地锻炼过技巧。瓶口以什么角度,力道轻重,都有讲究。
瓶口最终缓缓朝着对面停下时,她知道自己这门技术还没生疏。
“真心话。”梵说。
“你在为什么事而惩罚自己?”荔妩问。
梵忽而一愣,目光怔怔地看着她。
他在惩罚自己吗?或许是。他不间断地接取危险至极的任务,以身涉险深入险境,在畸变种密集的荒野上穿梭,都只是为寻找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正当注S神血的理由。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杀Si自己的理由。
高贵的血统带来强悍至极的身T,却没法带给他一颗同样无坚不摧的心。
爸爸,大哥,姑姑。所有人都问:那遥不可及、虚无缥缈的荣耀,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梵,鲜血和勋章铺满家族三百年的来时路,你不需要这么拼命了。没有人需要你这么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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