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忽然有种强烈的直觉:梵在看她。更具T点的说法是,盯着她。就像野兽虎视眈眈盯着猎物。即便台下人群数以百计,可她就是知道。她在对视的瞬间就低下了头,可lU0露出来的后颈依旧能感受到宛如麦芒尖刺的寒意。
面对梵,群众的反应和面对德米安时完全不同。当即就有人站了出来:“你是奥古斯塔将军的侄子,仅凭这一点,我会跟随你。”
有人紧张地拉住同伴:“他是纯血,和贵族是一伙的!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天真?”
梵冷笑一声。
正要偷偷溜下台的德米安忽然膝弯一疼,被人猛踹膝弯,跪在了台上。
梵的靴子踩着他的肩膀,这一刻他不像任何接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公子,而像队伍里混迹惯了的军痞。
“我不会说漂亮话,也不会许诺你们任何漂亮话。”瑰丽到几乎致命的冰蓝眼眸,冷冷扫视过台下众生,“这个男人作为方舟城的统治者已彻底失格,他不配继续领导这座城池,也不配继续当你们的领袖和统帅,在今夜随我共同御敌的人,你们将拥有对他的完整处置权。”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砍手砍脚还是挂上城墙,都随你们的便,这是我唯一能承诺你们的事——以索l格尔的名义起誓。”
德米安冷汗淋漓,脸sE像Si一般的惨白。他没有挣扎,也无法挣扎,有丝毫异动的下一刻肩膀上的长腿就会踹断他的骨头。那只在他手里形同垃圾的火炬,在梵的手里,却真的带绝境中混乱的人群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尽管这曙光因复仇的烈火而燃。
荔妩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终于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梵诺,几句话四两拨千斤就将矛盾从贵族与余烬转移到了群众和德米安个人,将失去民心的阿德勒家族视为弃子,数息之间扭转了逆局,笼络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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