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几天在索诺拉集装箱里的非人待遇,现在在酒店房间被洗劫后的狼藉又给了她致命一击,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中。她看谁都觉得那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听见关门声都会下意识地发抖。

        她当然想过跑向领事馆。可理智在脑海中绝望地复盘:没有护照,没有身份证,甚至连手机这个唯一的联络工具都丢了。她拿什么证明自己是“穆夏”?

        去领事馆核实身份需要时间,短则几天,长则半月。而这期间,她没有通讯工具联络国内。只要她走出这道门,在这个充满贫民窟、黑帮和人口贩子的异国都市里,她这种没有任何身份凭证的“幽灵”,不出一个小时就会被重新拖进另一个更深、更黑的集装箱。

        恐惧像cHa0水般淹没了她,那种孤立无援的窒息感,让她甚至觉得连空气都带着铁锈味。

        陆靳盯着她那副被吓坏了、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极度狂妄且满足的轻笑。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揩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甚至带了一丝残忍的怜惜。

        “又或者……”

        他拖长了音调,在那种冷冽的烟草味笼罩下,贴着她的唇瓣吐出那个诱人却致命的选择:

        “你可以跟我走。”

        穆夏僵住了,泪水挂在浓密的睫毛上。这哪里是选择?这分明是强迫她从一个地狱跳进另一个地狱,但他此刻掌控一切的姿态,却是她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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