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夜风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无情地cH0U打在百年酒店的露台上。

        叶南星的这句话,没有丝毫的犹豫与颤抖。它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寒冰,直截了当地被塞进了顾云亭那颗原本还在疯狂跳动、企图寻找一丝虚假希望的心脏里,将其彻底冻结。

        顾云亭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微微晃了晃。他那双因为愤怒和长途飞行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他看着眼前这个梳着温婉发髻、穿着墨黑sE丝绒长裙的nV人,突然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带血的棉花,连呼x1都扯着五脏六腑发疼。

        她承认了。

        她承认了那个散发着老人味的老头子对她很好。她亲手斩断了他跨越重洋、顶着满身风雪跑回来为她讨回公道的全部意义。

        两人在呼啸的冷风中相对而立。一边是宴会厅里透出来的璀璨暖光,一边是露台外无边无际的深渊。

        叶南星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人cH0Ug了脊髓的模样,那双眼眸深处,极其细微地闪过一抹痛sE。但那抹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到甚至没能在她冷瓷般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微微拢了拢肩头单薄的披肩,将视线从他嘴角的淤青上移开。

        “既然已经被退学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带着长姐般理智且不容置疑的口吻,“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顾云亭像个听不懂人话的木偶,茫然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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