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铁锈的腥气。顾云峰穿着一件领口发h的衬衫,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g瘪的廉价二锅头酒瓶。

        离婚协议书是在一个月前生效的。那位出身名门的前妻不仅让他净身出户,还动用娘家的关系,将他在大城所有的私人账户全部冻结。曾经挥金如土的顾家二少爷,如今连一包好烟都cH0U不起,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底线的烂人。

        他手边有一本翻得卷边的杂志——封面上,是一个穿着极简高定套装、眼神温柔却坚定的nV人,她的手里,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男孩站得笔挺,穿着黑sE西服,眉眼是顾家人典型的桃花眼。

        他病态的笑着,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得意,直接用烟按在了杂志封面上,热源接触到杂志封面时,叶南星那张姣好的脸,燃成了一个黑窟窿。

        而办公室那扇布满油W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熟门熟路地用手帕捂住口鼻,嫌恶地用亮面皮鞋踢开地上的空酒瓶。

        “顾二,不管来多少次,这地方的空气,还真是令人作呕啊。”

        顾云峰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清来人后,嘴角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冷笑:“孙明泽,你这个刚从里面踩完缝纫机出来的劳改犯,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孙明泽,孙老二弟的独子。当年叶南星刚刚接手孙家,正是这个孙明泽仗着孙家旁系的身份在集团内部大肆贪墨、耀武扬威的时候。叶南星连眼皮都没眨,直接把账本交给了经侦,送他进去吃了几年牢饭。

        这不是孙明泽出狱后两人的第一次碰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这个Y暗的废弃厂房里,被剥夺了一切的顾家二少,和被踩在脚底的孙家旁系,早就因为对同一个nV人的刻骨仇恨,暗中结成了最毒的同盟。这大半年里,他们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蛰伏着,无时无刻不在Si盯着远洋货运和顾氏电气,企图从那个nV人的身上咬下一块r0U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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