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短暂的休憩。只是仔细看,能发现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也僵硬了一些。

        每一步,大腿内侧肌肉的牵动都会清晰传达到身体内部,提醒他那团异物的存在,以及被它强行封存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液,正如何随着他的移动,在他体内发生着隐秘的、微凉的搅动。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坐下的过程需要格外的控制。当臀部接触到冰凉的皮质椅面时,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身体重量压下,使得体内被丝巾堵住的精液受到挤压,产生一种闷胀的、微微反流的错觉,仿佛那些液体正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缝隙。丝巾团块在压力下更深地嵌入了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鲜明的、不容忽视的堵塞感和异物填充感。他必须调整坐姿,微微前倾,将重心更多放在大腿上,才能缓解一些那过于直接、过于羞耻的压迫。

        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工作。

        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轻微的咳嗽,每一次因为思考而改变的坐姿,甚至只是呼吸间腹部的自然起伏,都在持续不断地向他宣告:他的身体内部,正含着被强行灌入并堵住的精液,以及那个象征着彻底侵犯与占有的、湿冷的丝巾烙印。

        门外,周子安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懊悔、后怕像毒蛇一样缠上来,啃噬着他的理智。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炽热、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兴奋感,却从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像藤蔓般迅速蔓延,迅速压倒了其他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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