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的胆子更大了。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将顾泽深的西装裤连同那条质料考究的黑色内裤,继续往下褪。布料滑过紧实的大腿,滑过线条流畅的小腿,最后堆叠在锃亮的皮鞋上方,像一团黑色的、柔软的囚索。
那截白皙紧实的腰臀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
和记忆里一样——甚至因为角度和光线的缘故,此刻看得更加清晰。
常年被昂贵西装包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略显苍白的、象牙般的色泽,但肌理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束,然后流畅地延伸成两瓣饱满挺翘的弧度。在侧躺姿势下,那两瓣臀肉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像成熟多汁的蜜桃,中间那道缝隙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浅淡的粉,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微的血管纹路。
因为刚才褪裤子的动作,那入口此刻微微翕张,像一朵被惊扰的、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蕾,深处是湿润的、暗色的内壁。
没有润滑。
时间、地点、条件,都不允许他去做那些繁琐的前戏。
他甚至等不及去找任何替代品。
周子安只是急促地、近乎粗鲁地舔湿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唾液在指尖拉出银丝,然后他草草地、胡乱地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涂抹了两下。
冰凉的唾液触及温热的皮肤,激得顾泽深在睡梦中又轻微地颤了颤,但依旧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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