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躯体在剧烈颤抖,不是欢愉后的余韵,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空气里弥漫的气味过于真实——汗味、精液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掌心下的皮肤温度高得不正常,汗水黏腻,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宿醉的迷雾缓缓散去。

        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怀里人凌乱的、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的黑发,通红一片的耳根和脖颈,还有上面布满的、属于他的青紫吻痕和牙印。

        然后,是他手臂下,那具布满了更多指痕、掐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淤血的、不断轻颤的躯体。目光再向下……

        周子安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死机,一片空白。

        他的……他的东西……还深深地、直挺挺地埋在……顾总的身体里。

        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他能看到两人连接处不堪入目的景象——那处穴口已经红肿外翻,泥泞不堪,周围糊满了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白浊,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夹杂其中。

        他自己的囊袋贴在对方红肿的臀肉上,上面也沾满了狼藉。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动作像是生锈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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