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见儿子能坐起,JiNg神也好了许多,心里稍安。

        问好後,她看了一眼萧香锦,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丫鬟,沉Y片刻,道:「香锦,你去看看明玥吧,我有话跟秀儿说。」

        萧香锦愣了愣,随即点头,带着丫鬟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中只剩下母子二人。

        周氏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坐在床边,握住姜秀的手。那只手瘦了许多,骨节分明,凉得像冰。

        「秀儿,你这伤……母亲心里难受。」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眶泛红,「这些天我吃不下睡不着,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如今你醒了,母亲这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姜秀握了握她的手:「母亲,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周氏摇头,拭了拭泪,沉默片刻,终於开口:「秀儿,母亲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秀自幼懂事,六岁那年,父亲因山难去世,他亲眼看着母亲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那时母亲才三十出头,却要拉扯四个孩子,C持偌大的姜府,应付外面的种种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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