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他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这才对。”傅京宪低声喟叹,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喑哑,他慢条斯理地端详着怀里的温佑,一副完全被摧毁,被使用过的模样。
傅京宪凑近,气息灼热地喷在温佑敏感的耳廓,“你看,爸爸正看着我们。”
温佑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淌。
意识还陷在那个粗暴的吻里,残留着被彻底侵入、翻搅、标记的战栗,混合着缺氧的虚脱。
他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傅京宪满意了。
品尝胜利,就该如此。
“他藏了你十几年,用那种可笑的方式。”,他的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像在细细回味其中的讽刺,唇贴上那小小的耳骨:“不过现在好了,佑佑。”
“你又完完整整,回到了哥哥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