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没有你可怜。”傅京宪一边低语调笑,一边持续深入,言语与动作同步压来,将温佑逼入无路可退的窒息里。
“不要!不要……”,温佑满脸都是潮湿的泪痕,湿热喷水的肉壁尚绞着龟头在痉挛,而软烂的穴口除了裹夹着茎身给予的快感之外,只有酸涨。
穴心被捣到麻木,阴茎已经极度疲软,再也射不出什么了。
“哥哥,求你了…我们先穿好衣服,再开门,好不好?”,温佑哀求的力气快没有了,只能像小狗一样被肏就嘤嘤呜呜地啜泣一声,“我怕…呜呜。”
他贪心,奇怪,绝望。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如果傅京宪不是他的哥哥就好了。
那样就算感情被肆意玩弄,他也不必被这层血缘死死捆绑,至少,不用再去面对可怕的家庭。
门外,孩童的呜咽声好近。
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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