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黎昼看着自己自习室里堆起的试卷发呆。她这次备考时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原本做三题就能掌握的知识现在五题都未必可以,而且经常不小心睡着,可能与她吃的奥氮平和阿普唑仑有关。

        她不禁想,如果自己到准备笔试时还是这个状态,又该怎么办......药是不能停的,停药后她的情绪该完全压不下去了,难免会伤害到身边的人,也会影响自己的JiNg神状态。

        对于这次进阶数学的考试,黎昼的压力其实很大。一方面,如果这次不出成绩,她在十月份申请时就无法提交;另一方面,柳含芷一直在试图说服她,告诉她‘你不行’,劝说她放弃直接躺平。

        这也是黎昼最为无语的地方,柳nV士实在是前后反差过大,但每次都完全不考虑黎昼自己的想法。从前没有想过给她的目标有多艰巨,现在也没有想过自己一次次的否定说辞会让本来就因身T原因而倍感挫败的黎昼更加低沉。但黎昼每次和她提起时,却又是得到一句:“你现在这种状态不就已经躺平了吗?反正也考不好,还浪费时间考做什么。”

        于是,终于坐到裴聿珩车上的那刻,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双重疲惫感向她袭来,几乎让黎昼无法呼x1。她看着窗外向后退去的街灯和路人,突然轻声开口。

        “裴聿珩,等考完最后一场S3后,我要去Q市看海。...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裴聿珩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其实从上车起,他就感到黎昼的情绪不太正常,仅是一套卷子不可能把她刺激到这种地步。但见黎昼明显是真的累到极致,他也就没立刻问,而是准备临睡前顺口提一句。

        如今听她这么说,裴聿珩反问道:“这难道还用问吗,宝贝?只要你愿意,去哪里我都会陪你的。”

        “嗯,可是我想住的是一家我之前就去住过的民宿,规模很小,只有21间房。周末很多本地人都会过去玩,我觉得人太多,想周中去哎。”

        “周中就周中嘛,我请几天假不就是了。”

        黎昼脸上终于有了丝笑意:“裴老师,我说你消极怠工绝对超过十次了。哪怕家里再有实力,在附中也要做一名合格的打工人啊,职业素养懂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