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对我不会使用的自信,还是只是对我的信任呢。我耸耸肩,把危险的东西扒到一边,开始整理那些钱。
等我把钱大概数好,Thiago饭也做得差不多了。直接端着锅过来,里面是看着像用酱汁和蔬菜拌的面条。我问他钱放在哪里b较安全,他用叉子吃了几口后和我交换,把钱分散放在几个角落。电视柜、衣柜,和电脑桌里放得最少也最好拿,这就是敢不锁门就外出的老资历的从容。
最后就是那把抢。我和他一人一两口地吃着锅里的东西,即使Thiago暂时没去管,但放在床上格外刺眼。我嚼着面,用翻译器问他:“这东西是怎么Ga0来的?”组织统一发放?
“抢的。”
我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去。
是一个很简短的过去。在Thiago还在上学的时候,有次他和学校的同学很晚才回去,路上他们被人抢劫了,但来者只有一个人,他就和那个同学把那个抢劫犯给反抢了。那个同学拿了钱,他拿了枪。子弹是后来Thiago单独去买的。
这其中绝对忽略了很多细节,但我不准备深究。至少这件事透露出那把枪上的使用痕迹并不是他造成的,光是这一点就让我安心了不少。
他那仁慈的NN到Si都不知道家里有这个东西,除了必要时他会拿出来,其他时候都是放着不动的。
“藏在哪?”
Thiago在靠近床头的床下拿出表面沾了挺多灰的铁盒子,是我平时躺的位置。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每天脑袋都它正上方睡觉。
吃完饭再简单洗漱下后电流又开始不稳定,我们决定今天就到此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