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讯画面熄灭。

        陆时琛整个人脱力地倒在椅子上。桌底下的严诚缓缓爬了出来,脸上全是不明液体的光泽,那件整洁的管家西服已经被淫液与尿液浸透。严诚冷笑着,再次拉紧了陆时琛的领带。

        视讯萤幕熄灭後的书房,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陆时琛破碎的喘息声在空气中震荡。

        严诚从桌底缓缓站起,那张冷峻的脸庞上还沾着陆时琛喷发出的、带着腥臊味的透明液体。他慢条斯理地扯掉早已湿透的领带,解开西装扣子,露出了那副劲瘦、充满爆发力的躯干。

        "大少爷,董事长下令了——要一滴不剩地回收。"

        严诚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他随手一挥,将桌上那些价值千亿、却早已被精液与尿液弄脏的合约书粗暴地扫落一地,随後猛地抓住陆时琛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发狠地拖到了红木桌的边缘。

        "既然刚才那腔酒已经浪费在我的衣服上了,身为管家,我有义务为您注满新的。而且这一次,我要用我的方式,把您这口尿壶装到溢位为止。"

        严诚没有任何温柔,他挺起那根紫红狰狞、布满怒脉的肉刃,对准那道正神经质痉挛、惨红翻起的骚穴,猛地一沈到底!

        "噗嗤————!!咕滋滋滋!!"

        "啊哈————!!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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