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他问。

        她吐出他的拇指,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想要爸爸今晚早点回来C我。C我的嘴,C我的SaOb,C我的P眼。三个洞都要。”

        他走了。她一个人在家,yAn光照在她背上,暖暖的,像他的手。她没有原因的就会Sh,想到他今晚会怎么g她,会让她跪着还是趴着,会叫她小母狗还是SAOhU0。她把手伸下去,m0了一手黏糊糊的ysHUi,放进嘴里T1aNg净。

        等不及了。

        傍晚门锁一响,她已经跪在玄关了。丝绒垫子上,膝盖落下去的位置磨出了两个浅浅的凹痕。她没有等他开口,自己就把双腿分开了,手指掰开SaOb,露出里面红通通的、正在淌水的nEnGr0U。

        “爸爸回来了。”她说,声音又软又糯,“小母狗的SaOb等爸爸等了一天了。你看,一直在流水,地板都Sh了。”

        刘文翰低头看了一眼。大理石地面上确实有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自己玩过了?”他问。

        “嗯。”笑笑点头,一点都不藏,“下午用按摩bAng玩了半个小时。一边玩一边叫爸爸。ga0cHa0了两次。但不够。按摩bAng没有爸爸的ji8粗,没有爸爸的ji8烫,没有爸爸的ji8会SJiNg。小母狗想吃爸爸的JiNgYe,想了一整天了。”

        她说着,自己趴了下去,PGU高高翘起,脸贴在地面上,双手伸到后面,用两根手指把SaOb撑开,x口的nEnGr0U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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