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我给了爸百分之六,让他在董事会上有一票能投而不是只能点头。你难道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连玉结喘了口气。

        "意味什么?"

        "你把爸想得太有野心,他不需要在董事会上碾压任何人,他也不想。但有百分之六在手,下次家里有重大决议,那些人不会再跳过他去直接拨电话给你,这是你嫁给他二十多年都没替他做过的事,我替你做了。"

        他停了半秒。

        "而你看到这些的第一反应,是被儿子出卖。妈,你眼里真有家这个字,但它是用你定的顺序排列过的,我第一,你第二,苏成廿第三,姐姐却不算,至于爸能不能抬起一次头,这些如果在某天忽然变得重要,那一定是因为你要用他来完成哪一次对我的安排,而不是其他,对吗。"

        连玉结的在听筒里忽然变得很静。

        这些话她没法反驳,但也不肯认。

        "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接你电话了。"苏汶侑说,把手放下,身T往后靠回椅背,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l敦凌晨两点的电话我接了,上课来我也接了,你要说少交朋友,我没有解释过一句,你问我答,你打来我接了,你觉得我说话难听,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说了真话就叫难听。"

        "你是真心认为我给你那些关心,只是我这个当妈的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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