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软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开始主动张开双腿,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很好……就是这种频率……”陆承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盯着林悦那因为极度快感而涣散的瞳孔,“你的内分泌正在改变香水的结构,这才是‘沉沦’最完美的底蕴。”
在剧烈的颠簸中,林悦看到实验室顶端的灯光开始旋转、重合。
那种名为“香气”的幻觉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毒药的花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致幻的甜美。
就在她感觉到第二波、甚至第三波洪流即将冲破闸门时,陆承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将那根肉棒拔出了一半,停留在最敏感的肉核处反复拨弄、按压。
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让林悦几乎要发疯,她扭动着胯骨,像是一个渴求施舍的乞丐般,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求你……给我……快点顶进来……”
“想不想要最后的封存?”陆承贴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诱导灵魂堕落的魔力,“用你的身体,把这瓶香水的灵魂彻底锁死。”
林悦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她伸出手,胡乱地抓着男人的脊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在催眠意志与生理本能的交织下,她大声喊出了那个能够让她彻底解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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