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的大腿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程染嘴角隐隐抽动，摆出了惯有的和煦微笑，“再来一杯吧！”
宴席散去，镜玄搀着步履不稳的镜玄往自己房间走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家仆，显然是被人事先打过招呼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爹的眼睛——他心中暗道，索性将镜玄拦腰抱起，径直回了房。
房中早已安置好巨大的浴桶，袅袅白烟升腾，整个房间都氤氲着湿热的雾气。
“爹他老人家还真是贴心。”
他小声嘀咕着，快手快脚地帮自己和镜玄解了衣衫，抱着人慢慢入水。
温暖的水包裹了全身，镜玄缓缓张开双目，蓝眸湛蓝似水，温柔而多情，还带着不甚清醒的迷茫，“这、这是？”
“加了滋补的草药，泡一泡有助修炼。”
程染笑着圈住他的肩，将人禁锢在臂弯和浴桶之间。“小心，别滑下去了。”
“嗯。”
镜玄将脸颊靠在他的小臂上，慢慢勾起嘴角，“哥哥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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