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何人送来了这样一份‘大礼’?
他素来善于把握机会,何况是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云息凰心中难得的轻松,暗涌在眼底滋长,面上仍风轻云淡——姐姐,我不喜欢你修无情道,从来不喜欢……思绪飘远,他仿佛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至于三年后的灭门之祸,云息凰无声发笑,凭他的本事保全自己又有何难?
天道往复,万事从无亘古不变之理……
——踏云,又有何特别?
——它又有何不可覆灭?
他只在意姐姐。但云栖梧显然背负得更多,听完泽越的解释,她内心的忧虑又深了一重,更觉时间紧迫。
记忆的模糊和身T的不适毕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云栖梧没多想,探查内景剑骨安好,她稍稍放下心来,这种无法掌控事态的隐患令她急切想寻找一个突破口,对弟弟的信赖也就越深;她怎么也不会怀疑,至少当下没时间细细琢磨,自己如何就稀里糊涂晕了过去?明明药浴已经让她的心神稳定下来,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禁制反扑了?
事有轻重缓急,云栖梧的心思已全然落在了三日之后,略略思考,她端坐于小榻准备调息,T内有一GU妄动之气从她醒后就弥而不散,十分扰人,不想惊动弟弟,她开口道,“药浴想来一时半会无甚效果,我便清修这三日,泽越,帮我备好灵石,魔气炼化完毕我要出踏云一趟。”
“姐姐……”云息凰本yu说什么,见云栖梧闭上了眼睛只得悻悻收声,有些失落,他希望姐姐能更加亲近自己,哪怕他猜得到姐姐的心思,可他更希望姐姐能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依赖自己,云息凰静静立在云栖梧跟前,眼神眷恋的描绘着对方的轮廓,任凭野心肆意疯长……
“以后别为我坏了规矩,身边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突然,朱唇再次轻启,清脆的声音入耳,云栖梧手一挥又迅速入定,神识下潜,功法运转,再不过问身外之事;同时,云息凰鼻尖闻到了一抹淡香,转头看去,自己办公的案牍上竟摆放着一壶清茶和一只茶杯,茶杯里的碧汤正缓缓升起一缕青烟,在这寂静之中显得格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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