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儿走出公寓楼,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带着一丝凉意。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向四楼那扇熟悉的窗户,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许延应该还在收拾碗筷吧?他一个从小被保姆伺候长大的富家少爷,为了陪自己度过这个短暂的假期,连家都不回,租了这个小公寓,还笨手笨脚地学着做家务……想到这里,雪儿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的酸楚,又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许延真好,我一定要努力,将来才能配得上他。她握了握小拳头,加快了去便利店的脚步。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甜腻气味,但很快就被晚风吹散了。她只是觉得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怪怪感觉,像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却又抓不住头绪,最终只能归结于自己太敏感了。

        她丝毫不知,就在她抬头仰望的那扇窗户后面,在那片温暖的灯光下,她心里最纯洁、最爱的那个男孩,正将她精心准备的晚餐餐桌,变成一张淫乱的肉欲之床,用他年轻健壮的身体,疯狂地爆干着一个年龄足以做他母亲、俗艳放荡的中年女人。

        “啪!啪!啪!啪!”

        餐厅里,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节奏快得惊人,混合着女人撕心裂肺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许延全身肌肉紧绷,线条分明的背肌和手臂肱二头肌因为持续发力而高高隆起,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他站在餐桌边,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着苏艳红丰腴肥白的大腿根部,将她两条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腿大大分开,压向她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和速度,疯狂地向前挺动冲刺!

        每一次冲击,他结实的胯骨都会重重地撞在苏艳红那两瓣被餐桌面挤压得更加肥硕滚圆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他那根青筋虬结、粗壮得吓人的紫红色巨根,都会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凶狠地凿开娇嫩的宫口,直顶花心!

        “啊啊啊!肏死我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子宫快被你顶穿了啊啊啊!”苏艳红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光洁的桌面上剧烈地扭动、弹跳。她的双手疯狂地在身后乱抓,打翻了一个空盘子也浑然不觉。她的头发早已散乱,脸上的浓妆被汗水和新一轮涌出的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混合着口红和唾液的可疑液体,发出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哭喊尖叫。

        “许延……好弟弟……好老公……用力……再用力点干阿姨的骚屄!阿姨的骚屄就是给你肏的!啊!对!就是那里!顶烂阿姨的烂屄!”她语无伦次地嘶喊着最下流的淫语,肥硕的屁股拼命向上迎合着许延每一次凶悍的插入,贪婪地吞咽着那根能带来极致快乐的巨物。

        许延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口被干得红肿外翻、不断吐出白沫的暗棕色肥屄里快速进出,听着那“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闻着空气中浓烈到刺鼻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淫水混合的腥臊气味,一种巨大的、摧毁一切的征服感和背德感淹没了他。雪儿……对不起……但是……太爽了……这个骚货的屄……实在太会吸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次用尽全力狠狠贯穿!粗长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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