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回程的捷运上,双腿合得极紧,裙摆覆在膝上却像怎麽也掩不住刚才残留的Sh。每当车厢晃动,肌肤彼此摩擦,像在提醒她刚才那双手留下的余烬还未熄灭。

        脑子里浮现的是他单膝跪地,舌尖在她腿间描画的画面,那不是一场戏,不是一场单纯的放纵,是她默许的沉沦。

        手机震动了几下,是男友传来的讯息:「晚点有空吗?想接你吃宵夜。」

        她盯着那行字,好几秒没回。她知道,她得说谎。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用平常的语气面对他。

        但她还是回了:「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下次好吗?」

        她将手机翻面放下,闭上眼。那晚,她梦见自己在火里——而那团火是他点的。

        ——

        隔天返校,天气出奇晴朗,她早到系办,打算整理上周的专案资料,藉此掩饰她这几天心神不宁。

        他也早到了,像是有意无意地配合她的作息。进门时两人对到眼,他只是点了下头,没再多说话。她微微颔首,也装作平静地坐下。

        室内有空调声,还有他翻纸本资料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试图专心在报表上,但注意力却一直游移到那个方向。他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让她想到那夜紧扣她腿间的手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