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问。
“为了活下去。”他回答得毫不犹豫,语气里带着近乎残酷的客观,“在绝对的压力和黑暗面前,生物的演化,是没有美丑和道德可言的。只有适应,或者死亡。任何多余的器官,任何不能带来生存优势的特征,都会被自然法则无情地淘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又落回那幅画上。
“它们把眼睛,藏在透明的穹顶里,是为了保护这双脆弱的器官,不被深海管水母的毒刺蛰伤。因为,它们经常需要去偷吃水母捕获的细小猎物。”
“这是一种寄生,也是一种共生。”
寄生。共生。
这两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冷冰冰的科学严谨感,它们只是生物学上的专业术语,用来描述两个物种之间的利益关系。
但,我却听出了另一种味道。
我看着画纸上,那条面目奇诡的管眼鱼。
它为了活下去,把自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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