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它原本应该长眼睛的地方,也就是嘴巴上面一点的位置,只有两个不起眼的小黑孔。
画得太逼真了。
他运用了解剖学的透视技法。每一片鳞片的纹理走向,背鳍上的骨刺结构,甚至那个透明头罩反光下的阴影,都用铅笔的不同深浅表现得淋漓尽致。
它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纸上游出来,潜入黑暗的深渊。
我盯着那幅画,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这东西,长得真恶心。”我实话实说,它打破了常规的生物认知,带着一种畸形的诡异感。
舒嵘没有生气。
他伸出食指,用指尖,在那幅画的透明头部轻轻点了一下。
“这是它为了生存,演化出来的形态。”
他的声音很平缓,像是在给他的学生,上一堂枯燥的生物课。但不知道为什么,配上他这幅精美的素描,和这深夜海洋馆静谧的氛围,他的话里,透出让我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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