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是在强撑,知道我那点可怜的生命力。他用他那种笨拙又偏执的方式,试图把他自己,变成我生命力的补给站。
只要我还需要他,只要我还愿意“利用”他,他就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身边,当一只可以随便打骂、但永远忠诚的狗。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来打破让我有点不自在的氛围。
但他没给我机会。
他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所以,别再说消失这种话了。”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你消失了,我就只剩下一具空壳了。你忍心看我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我的倒影。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知道了。”我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捏住了他脸颊上的肉,往两边扯了扯,“少在这儿恶心我了。起开,我腿都被你压麻了。”
他被我捏得龇牙咧嘴,但就是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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