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覃谈呢?”
麦郁愣了一下。
“崇德那么严格,他怎么天天往外面跑?”
麦郁沉默了两秒,然后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嚼着,咽下去,才开口。
“不清楚。”他说,“也不明白,接触不到他们那个圈子。”
法於婴来了兴趣。她往前倾了倾身,胳膊撑在桌子上。
“你没跟他讲过话?”
麦郁看她一眼。
“一个班,”他说,“不代表有话讲。他人特冷,学校里想和他讲话的人,从教室排到国外,我说不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像你一样。”
法於婴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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