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厌,你在可怜我?”
她喊他名字,尾音拖得长,懒,倦,漫不经心。
“嗯?”
“我法於婴,最容不得别人怜悯我。”
她顿了顿,嘴角那点冷意还没散。
“掉不掉下来是我愿不愿意的事儿,我要不愿意,怎么都轮不到我。”
祁厌看着她,没生气,三个月了,他早习惯她这副腔调,他换了个姿势,胳膊搭在车窗上,凑近一点。
“你爸害你很惨。”他说,语气笃定,“你掉下来是事实。你跟我在一块吧,学校里的风言风语,我会让他们闭嘴。”
法於婴这回真笑了。
她像听见了很好笑的事,实在忍不住,只好笑一下,她笑着看他,眼睛里终于有了点活气儿,可惜是嘲弄的活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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