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江鹤没这个想法,听着的陈露怡却动了心思。
她面上不显,依然是那副温温柔柔,娴静优雅的模样,只轻声问道:
“我听说她妈妈林珝那边关系厉害得紧,老虞能爬到这个位置上,少不了林家外公的功劳?”
“岂止。”
江鹤喝了点酒,酒意上涌,一时就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他年轻时和虞恪平关系最好,两人一路m0滚打爬着上来,都是骄子,最后混得都也不差,但中间虞恪平搭上了林珝那简直是原地飞升,一路顺风顺水顺财神,而他四处钻营加熬资历半生,到头来还是差他一截。
毕竟首长只是一个敬称,军队里直属上级都能喊首长,地方上就更模糊,同样被称呼一声首长,但首长和首长之间的差别b首长和普通人之间差别都大。
他五十好几了,还只是个大校,可虞恪平b他还小些,已经是中将了,这怎能让他不妒不酸?更别提无论是老婆还是孩子,虞恪平都总是稳稳压他一头。
他当初非要江锐从政,也未必没有想让长子换条路拼搏,免得像他一样一辈子被压在别人的光环底下,黯淡无光。可偏偏长子不领情就算了,还非要去当警察。一个小破警察队,到现在队长头衔都还是个副的,别说和虞峥嵘b?和别家使了点劲走后门上去的都b不上。
江鹤也不是不能扶江锐一把,但他就是要让这个事事和他顶牛的长子知道,没了他江鹤,没了江家长子的身份,他什么都不是,和他那个假清高的妈一个样。
江鹤一想起来就糟心,再看看眼前温柔小意的Ai妻,一旁对他求知若渴,满心满眼都等着他继续“爆料”的小儿子,心里又熨帖了几分,喝了口酒继续往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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