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对着正意犹未尽地整理衣物的王总和李老板淡然一笑:“今晚两位辛苦了,这份‘大礼’可还满意?你们先去浴室洗洗,后面有安排好的客房。这妞现在的‘存货’量已经快到极限了,状态最是紧绷,我要亲自给她做个最后的‘收尾’封缄。”
我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的烂泥,SiSi趴在沾满JiNg斑与N渍的波斯地毯上,耳边充斥着他们谈论我R0UT成sE的声音,那语气就像在菜市场讨论一头待宰的优等种猪。
我颤抖着,由于过度疲累而近乎麻木的手,再次下意识地隔着那一层层油腻的TYe,抚m0了一下自己由于高烧和撞击而滚烫的小腹。
宝宝,你还在吗?还在妈妈这块已经烂透了的田地里扎根吗?
刚才李老板那如生铁般疯狂的撞击,还有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灼烧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r0U跳。但我能感觉到,在那最深处,依然有一团不屈的火在静静烧着。
没事的,只要我不Si,你就得陪着我活。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施加这种病态的催眠。既然注定要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沉沦,那就得学会适应这里每一寸岩浆的温度。不管是前面的乞丐,还是后面的富豪;不管是粗俗的汗臭,还是昂贵的古龙水,妈妈都替你生生吃下去。只要能把这个世界投喂给我的所有痛苦都转化为养分,我就能让你在这最肮脏的温床里降生。
我费力地、像只被拆散后重新拼凑的玩偶一样翻过身,对着那道正缓缓b近的黑sE身影,对着这位掌控我生Si的终极主人,颤抖着张开了那双早已红肿不堪、布满了各sE指痕的残破双腿。在这个最羞耻的姿态下,我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个正不断涌动、混合了三个截然不同男人TYe的深红空洞。
“主人……求您……该您了……”
王总和李老板那刺耳的嬉笑声逐渐消失在浴室的方向,偌大、空旷且由于调教而显得诡异Y森的客厅里,终于只剩下我和陈老板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