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她答得坦荡。
殷符微微颔首:“那你可知,他这七年来,每一年科考文章,写的都是什么?”
姜姒的动作顿了一下。
“第一年,他作《论水利与农桑》,建言在h河中游筑坝蓄水、开渠灌溉。折子递到工部,几位老臣皆言此人可用,只锋芒太盛,需压一压。”
“第二年,《盐铁论》,将盐铁官营的利弊剖析透彻,结论是官营不可废,然贪墨必严打。此文入户部,有人拍案称绝,有人脸sE铁青。”
“第三年,《西北屯田疏》,主张边境屯田养兵,削减长途运粮之耗。兵部赞其有才,却道屯田触动边将利益,难行。”
“第四年,《治河策》,较首篇更为详尽,民夫、银两、工期,算得分毫不差。工部只评一句,文章绝佳,却不合时宜。”
“第五年,《平赋论》,直言赋税过重,民不聊生必生祸乱。户部沉默,将文章压下,再无下文。”
“第六年,《用兵之道》,纵论古今兵法与当朝边患,倡主动出击,而非被动防守。兵部称其懂兵,却又斥其纸上谈兵。”
说到此处,殷符忽然停住。
姜姒抬眸,静静望着他。
“第七年,”殷符的声音沉了几分,“他作《天下大势》,融农桑、水利、民生、律法、兵事、地理于一文,通篇无懈可击。若是递上朝堂,满朝文武,无几人能挑出半分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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