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得专注,连尉迟渊何时站在门口都未察觉。
“在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雨师漓手一抖,差点打翻陶罐。
“陛、陛下?”她连忙起身,“您怎么来了?”
尉迟渊走进来,目光扫过灶台上一排瓶瓶罐罐:“听闻你去了太医院,又在此捣鼓半日,朕来看看。”
雨师漓有些心虚:“臣妾……闲着无事,学做些药油。”
“药油?”尉迟渊拿起一个已冷却的陶罐,揭开闻了闻,“何用?”
雨师漓硬着头皮答:“祛疤润肤的。臣妾想着……陛下身上旧伤多,如今孕期皮肤易干痒,便试着调了些。”
尉迟渊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厨房光线昏暗,她站在灶台边,脸上沾了点烟灰,眼神却清亮坦然。
他沉默片刻,将陶罐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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