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漓被他笑得恼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就说帮不帮吧!不帮我找别人问去!”
“帮,自然帮。”秦子琛见好就收,从袖中取出纸笔,当场写下两张方子,“玉肌膏方在此,润肤油的药材配伍,臣稍后整理好送去昭阳宫。不过——”
他笔尖一顿,抬眼看她:
“娘娘既是要为同伴调药,臣再多嘴一句,孕期之人情绪敏感,身体苦楚常难对人言。娘娘这份心意,对方若能知晓,必会感念。”
雨师漓接过方子,仔细折好收进袖中,闻言顿了顿:“他不必知晓。”
秦子琛一怔。
雨师漓看向亭外郁郁葱葱的花木,声音很轻:“有些事,做了就做了,何必非要让人承情?他若能因此好受些,我便没白忙活。”
秦子琛沉默片刻,忽然躬身一礼:
“娘娘仁心。”
这一礼,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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