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曳,映着帝后二人平静对视的容颜。
一个想着:稳了,孩子户口有着落了。
?一个算着:血赚,每年三千六百两白银。
双方都觉得,自己赢麻了。
?新婚当夜,雨师漓火速进入了打工人状态。
老板是皇帝,老板怀了崽,老板脾气阴晴不定。?她迅速理清现状,并自觉履行起优秀员工守则:嘘寒问暖,谦让体贴,男女授受不亲,主动抱起被褥打了个地铺。
尉迟渊看着她殷勤又识趣的模样,没说什么,径直躺上了龙榻。
夜深,殿内只余一根红烛摇曳。
尉迟渊忽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他本没指望得到回答,以为她早已睡熟。
却听见地铺那边传来含糊的梦呓:“嗯……雨……诗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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