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痛得无法呼吸。
“朕暂时不会杀你，朕暂时也杀不了你。”秦昭弯下腰，扯住元殊的头发扳起他的脸，冷酷地道，“听说你现在的命是秦昧不惜伤损天命，用妖术给你续下来的？这样正好，那接下来无论朕怎么折磨你，你都死不了，只能乖乖承受。”
“你要……做什么？”元殊猜测秦昭必有阴谋，哪怕自己必定会生不如死，也忍不住规劝道，“你已经败了，手下的势力也几乎瓦解。何必孤注一掷，荼毒生灵……带着小雨远走，安稳度日去吧……”
“谁说朕败了？秦昧没有后代，可是朕还有小雨！”秦昭说着，伸手摩挲着元殊的脸，冷戾一笑，“听说秦昧爱你入骨，日日宠幸，只想和你生儿育女。那今日，朕就把你一点一点地毁了，看我那好妹妹还怎么要你？”
说完，秦昭一把将元殊的头掼在地上，转而搂住了一旁的秦雨：“小雨刚才说的话母皇都记下了。这样吧，你刚才说了六条这个坏人对你不好的地方，那小雨就扎他六刀，为自己报仇出气，好不好？”说着，她把那柄淬了毒的锋利匕首再度塞进了秦雨的手中。
“我不敢，我害怕……”秦雨见那把匕首上还沾着元殊的血，瑟缩着往后退。
“小雨是母皇唯一的孩子了，你一定要勇敢。”秦昭握着孩子的手攥紧匕首，拉着他走到元殊身前，“以后小雨若是成了帝王，一定要杀伐果断，对辜负过你的人毫不留情！动手吧，母皇看着你。”
“好……”秦雨哆嗦着举起匕首，朝着元殊扎了下去。然而与此同时，伏在地上的元殊抬起头，双眼定定地望向了秦雨。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孩子握刀刺来的样子，唇边满是血迹，眼中满是悲伤。
当啷一声，秦雨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他蓦地转身跑回乳母王妈妈那里，将头扎进她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到这个时候，你还吓他！”秦昭又是一脚将元殊踹得吐血，恼怒道，“王妈，带小雨离开。”秦雨毕竟还小，秦昭没忍心再逼他。何况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适合秦雨在场。
乳母领命，抱起秦雨下楼。秦雨临走前看着元殊被暗卫们粗鲁地拽起来，用绳子绑住双腕吊在房梁上，忽然小声喊了一声“母皇，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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